《中国艺术》(116)

编者按:《中国艺术》(Chinese Art)是西方早期研究中国艺术的重要文献,1958年在纽约出版,上下两卷。作者William Willetts(魏礼泽)(汉学家、西方艺术史家)从中国的地理特色着手,系统梳理了玉器、青铜器、漆器、丝绸、雕塑、陶瓷、绘画、书法、建筑等中国艺术的各个门类。他坚持客观描述作品的方法,“并不对所讨论器物给予美学价值论断,而是让器物自己说话”。

“让器物自己说话”,与观复博物馆“以物证史”的理念有异曲同工之妙。这也是我们选择翻译此书的原因。此次我们邀请到美国CCR(Chinese Cultural Relics《文物》英文版)翻译大奖获得者对此书进行正式专业的翻译,译者也是MLA(Modern Language Association International Bibliography美国现代语言协会国际索引数据库)和AATA(国际艺术品保护文献摘要)收录的美国出版期刊Chinese CulturalRelics的翻译团队成员。

本着尊重原著的原则,此次翻译将存疑处一一译出,其后附有译者注。现在就让我们跟随本书,在绚烂璀璨的器物中,感受中华文明的博大辉煌。

我想这里需要作出一些评论。西工的意思,似乎表示蜀国漆器工场分为东西两个,和kung Yu所说的首都的丝绸工场的东西两个工场对应。而乘舆的意思,根据曼琛·海尔芬的看法,只是一种惯用称呼,指的是皇帝本人,所以Swan所理解的Tsao cheng yu三个字,意思为“皇帝的座驾之用”的说法,肯定是不对的。杯是汉代漆器中最普通的那种。形为椭圆,两边有月牙状耳(见图17b,19a),据说是装酒用,但更多可能是一种食器。有两件杯特别的杯指定为“汤杯”,铭文清楚表明这点。这种器皿应该源自瓢(半个葫芦),滨田就是这么认为的。或者其源自于木器或陶器原型。但新疆、满洲和朝鲜发现的木杯或者陶杯都是漆杯的廉价仿品。也有青铜的杯,读者应该还记得,我们知道的情况是,十个这样的银杯或玉杯才能换一个漆杯。一个盛的容量大概相当于24000个谷子,或0.35品脱。一盛相当于20龠。除了我们后文将会讨论的吊(tiao)以外,我们可以说这里的文字或其他类似铭文都有固定的理解方式。至于铭文尾部提到的官阶,并不确定。这个铭文有一点让人迷惑:tsao kung tsung三个字之后,tsao这个字又出现了,显然是毫无理由的。我只能假想,这位叫做Feng的,其所从事的工作是刻铭,应该错误地重复了这个字,并且忽略了这个错误的重复。

17b

17b

19a

19a

丝绸

 

丝绸也许是中国对世界物质文化最伟大的贡献。对于西方来说,其他物件,比如漆器和陶瓷,西方的进口总是多多益善,真正的丝绸则总是一种无与伦比的东西。丝绸的供应总是不能保持稳定量和持续性;当需求增长时,人们很快意识到,中国丝绸的质量如此精妙,根本无法找到替代品。对于这种困境只有一个办法。为了大量得到丝绸,西方必须学会真个中国养蚕技术。包括喂养蚕,抽丝剥茧,有的抽丝长达数百码长。如何喂养飞蛾以便它能维持下个季节的供应。到了552年左右,终于出现了西方本土化的蚕,叫做Bombyx mori,并被偷偷带到拜占庭帝国,用空管子偷运到那里。根据当时Procopius(普罗珂皮尔斯)的说法,某些印度僧人在西域长期生活,他们完成了这种偷运。一般认为这里的西域指的是现在的新疆;还有观点认为指的是柬埔寨或者占婆。

3.webp 4.webp

11111

 

您可以选择一种方式赞助本站

  • 《中国艺术》(116)已关闭评论
  • 467 views
    A+
发布日期:2018年08月15日  所属分类:中国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