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艺术》(146)

编者按:《中国艺术》(Chinese Art)是西方早期研究中国艺术的重要文献,1958年在纽约出版,上下两卷。作者William Willetts(魏礼泽)(汉学家、西方艺术史家)从中国的地理特色着手,系统梳理了玉器、青铜器、漆器、丝绸、雕塑、陶瓷、绘画、书法、建筑等中国艺术的各个门类。他坚持客观描述作品的方法,“并不对所讨论器物给予美学价值论断,而是让器物自己说话”。

“让器物自己说话”,与观复博物馆“以物证史”的理念有异曲同工之妙。这也是我们选择翻译此书的原因。此次我们邀请到美国CCR(Chinese Cultural Relics《文物》英文版)翻译大奖获得者对此书进行正式专业的翻译,译者也是MLA(Modern Language Association International Bibliography美国现代语言协会国际索引数据库)和AATA(国际艺术品保护文献摘要)收录的美国出版期刊Chinese CulturalRelics的翻译团队成员。

本着尊重原著的原则,此次翻译将存疑处一一译出,其后附有译者注。现在就让我们跟随本书,在绚烂璀璨的器物中,感受中华文明的博大辉煌。

从数字来看,接连的经线在纺织过程中遵循四种不同的通道。经线5和1的通道相同,6和2相同,以此类推。图36中我们标出了这四种接续经线的通道示意图,这是一张侧面解剖图。如图所示,经线1主要在背面出现,直到纬线9,之后回到正面。经线3颜色相同,也主要出现在背面,直到纬线10才回到正面。这两根经线和其他的同色经线在背面形成一层,构成A区图案,而经线2,4和同色经线则在正面形成一层。所以这时绸缎实际上是双层或合成状态,所谓锦缎。图36还可以告诉我们,这种双层只发生于标注雪花点的纬线部位,而从不出现于黑圆点部位。事实上,如果四种经线都被想象成存在层次结构,我们很快就会推导出圆点的纬线不会出现在正面也不出现于反面。这些纬线会被经线完全包裹。在分析意见典型的汉代多色纺织品时,伊莲娜·萨克(Eleanor Sachs)把这种纬线称作次要纬线,她说,“这种纬线不和经线交缠,而是位于经线之间交错”。她补充说,其功能是,加强绸缎的韧性,增大其浮长。这种理解看起来完全没必要,因为它似乎暗示,次要纬线是为了特殊的目的而引入,其实这种纬线在最古老的丝绸,也就是商代的平纹织物中就已经承担这种功能了。如果我们把这种早起织物当做起点,那么锦缎确实属于某种改进,因为锦缎引进的这种地子经线起到了加强的作用。多色图案丝绸可以看作是锦缎的一种发展,因为锦缎的主要缺点,就是只有一面出现图案。如果这也属于进步,那么多色织物中的“次要纬线”已经被其早期历史锁定了路线,在其他织物中早已有所反映。

图36

图36

除了锦缎和多色织物,我们还有证据表明当时出现了另外两种独立的纺织传统。有几位作者指出,帕尔米拉出现的丝绸和其他遗址,比如诺颜乌拉和楼兰,出现的丝绸的总体特征有区别。有些地方多色织物很常见,而锦缎很罕见;另外一些地方则相反。这种区别不是本质性的,正如我已经尽力讲清楚的那样。这两种系统由共同的基本概念所整合,经线远重要于纬线,经线决定图案而非纬线,经线跳3埋1的进度方式。这些织物的风格紧密相关。但这两种织物很可能是不同年代的人的作品,或者是中国不同地区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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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日期:2018年11月26日  所属分类:中国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