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艺术》(151)

编者按:《中国艺术》(Chinese Art)是西方早期研究中国艺术的重要文献,1958年在纽约出版,上下两卷。作者William Willetts(魏礼泽)(汉学家、西方艺术史家)从中国的地理特色着手,系统梳理了玉器、青铜器、漆器、丝绸、雕塑、陶瓷、绘画、书法、建筑等中国艺术的各个门类。他坚持客观描述作品的方法,“并不对所讨论器物给予美学价值论断,而是让器物自己说话”。

“让器物自己说话”,与观复博物馆“以物证史”的理念有异曲同工之妙。这也是我们选择翻译此书的原因。此次我们邀请到美国CCR(Chinese Cultural Relics《文物》英文版)翻译大奖获得者对此书进行正式专业的翻译,译者也是MLA(Modern Language Association International Bibliography美国现代语言协会国际索引数据库)和AATA(国际艺术品保护文献摘要)收录的美国出版期刊Chinese CulturalRelics的翻译团队成员。

本着尊重原著的原则,此次翻译将存疑处一一译出,其后附有译者注。现在就让我们跟随本书,在绚烂璀璨的器物中,感受中华文明的博大辉煌。

汉代的设计者们极尽可能地使用这种纹饰。我们在图37展示了一小组汉代丝绸上的各种类似纹饰,其来源地不一;图23a则展示了另外一组诺言乌拉发现的多色丝绸上的纹饰。很明显,这种菱形纹特别适合纺织品纹饰的选用。

图37

图37

图23a

图23a

菱形纹的主要变体叫做“倒角菱形”或者“曲拐菱形”,上面的两个图都存在这种变体。这种形式几乎是中国所特有的。问题是,这种纹饰是如何开始产生的?其中一个明显的解释是,这是由三个连续菱形纹发展而来,如图38a。而从曲拐菱形纹又演变出第三种纹饰,即曲拐带状纹,这是由曲拐菱形收尾相接变化而来(如图38b)。这又促使一种过渡形式产生,以38c的这种为代表,这张图来源于寿县出土的青铜镜的几件类似作品,科洛曲轮断代为前3世纪;结果,查尔斯顿(Charleston)推论说,菱形纹变化为“中间轴线水平切开,中间出现隔断区间的纹饰”(如图38d)。

 

但科洛曲轮认为,这一过程刚好相反。他把“交缠T”纹作为起点(图39a),然后在一个第三期的鼎上面找到了其变体,里面呈水平放置的T的顶部直接接上另一个T的竖线,然后倒角,所以效果就是曲拐纹(39b)。这种半边菱形纹,如果和其他纹饰隔离开,会制造一种曲拐纹带,如图39c。科洛曲轮认为,完整的曲拐型菱形纹是有半曲拐纹平行排列合并而来。科洛曲轮提供了每一个纹饰演变步骤,从他的汉代以前的铜镜中找到实物证据。但我觉得他的观点是不成立的。他没有考虑到逻辑起点问题,简单的菱形纹才是逻辑起点,他也没有解释汉代流行的曲拐带状纹,根据科洛曲轮的看法,这种带状纹只是过渡,最终发展为曲拐菱形。他几乎都没怎么提到这点。曲拐带状并不一定非要发展为圆器比如铜镜上的纹饰,而是根据自身特点发展为连续线性边饰,有时候这种边饰很需要,比如在38d的锦缎上。我们又一次认识了一种技术上非常适合丝绸纺织使用的纹饰。

图39a, b, c

图39a, b,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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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日期:2018年12月12日  所属分类:中国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