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艺术》(194)

编者按:《中国艺术》(Chinese Art)是西方早期研究中国艺术的重要文献,1958年在纽约出版,上下两卷。作者William Willetts(魏礼泽)(汉学家、西方艺术史家)从中国的地理特色着手,系统梳理了玉器、青铜器、漆器、丝绸、雕塑、陶瓷、绘画、书法、建筑等中国艺术的各个门类。他坚持客观描述作品的方法,“并不对所讨论器物给予美学价值论断,而是让器物自己说话”。

“让器物自己说话”,与观复博物馆“以物证史”的理念有异曲同工之妙。这也是我们选择翻译此书的原因。此次我们邀请到美国CCR(Chinese Cultural Relics《文物》英文版)翻译大奖获得者对此书进行正式专业的翻译,译者也是MLA(Modern Language Association International Bibliography美国现代语言协会国际索引数据库)和AATA(国际艺术品保护文献摘要)收录的美国出版期刊Chinese CulturalRelics的翻译团队成员。

本着尊重原著的原则,此次翻译将存疑处一一译出,其后附有译者注。现在就让我们跟随本书,在绚烂璀璨的器物中,感受中华文明的博大辉煌。

至于吉祥象征(梵语lakshana),我们必须提到另外两种典型的佛教图像。第一种是下垂拖长的耳垂。这明显是一种国王的标志,因为这是一种基于佩戴沉重耳环类装饰品这种贵族习惯而造成的现象。第二个是两眉之间的慧眼,也就是一种圆形刻线或闭环。在吉祥象征中,这一圈白毛很软。慧眼与皇家色彩的联系并不明显,但有人指出,慧眼背后的信念是,浓眉穿过鼻根,是一种大智慧的表现,是属于超然人类的智慧。

 

我们现在再来讨论坐像。坐像与站像有相同之处,到底哪个先出现来表现佛还是个悬而未决的问题。但坐像与站像有一点根本不同,就是就是其采取禅坐或瑜伽坐姿势。而禅的图像,正如我们说过的,比耆那教和佛教的图像起源时间都要早。这种图像不具备统治者风格的迹象象征,这点和站像集成统治者吉祥象征不同。我们这里讨论的完全是另一种不同的印度宗教体验,这是属于个人身体和精神的法则,是对宇宙法则的贯彻。瑜伽姿势的图像,尤其是坐像中的这种图像,通常被称为坐禅体位。这种体位不是表现国王或神的那种特征,而是苦修的特征,或者是通过苦修获得顿悟的象征。

(图51 a,b,c)

(图51 a,b,c)

印度宗教实践中的主题原则由瑜伽所代表,这种原则不可动摇,Chanda倾向于认为禅的图像不管是属于佛教还是耆那教,都属于一个大类,Chanda称作禅修。公元初年的耆那教还愿碑展示了其核心的形式,即纯粹、无表情的、去除一切杂念(图51a)。这种图像指向的是佛坐像。波士顿博物馆的一尊佛像(51b)的特征由此发展而来,然后还掺杂了早期马图拉的佛站像的特征。所以这尊佛像并不具备耆那教的那种完全不妥协的严肃感,而且从风格上更接近站像。上装垂于左肩,右肩袒露,其袒露方式与49b的站像的方式完全一致。其手臂和手掌并不是经典的坐禅的姿势,而是自然神的佛站像当中的那种姿势。当然,从其他方面来看,相似度还是很高。身体内部的张力是一致的,身体躯干的形状以及右臂相对于身体的位置也是类似的。

 

马图拉的耆那教裸体坐像的历史很悠久,贯穿了整个贵霜时期。毫无疑问,其存在为美妙绝伦的几乎全裸的笈多时期的佛坐像和佛站像开创了道路,比如图51c的这座发现于鹿野苑的就是一个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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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日期:2019年04月11日  所属分类:中国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