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艺术》(196)

编者按:《中国艺术》(Chinese Art)是西方早期研究中国艺术的重要文献,1958年在纽约出版,上下两卷。作者William Willetts(魏礼泽)(汉学家、西方艺术史家)从中国的地理特色着手,系统梳理了玉器、青铜器、漆器、丝绸、雕塑、陶瓷、绘画、书法、建筑等中国艺术的各个门类。他坚持客观描述作品的方法,“并不对所讨论器物给予美学价值论断,而是让器物自己说话”。

“让器物自己说话”,与观复博物馆“以物证史”的理念有异曲同工之妙。这也是我们选择翻译此书的原因。此次我们邀请到美国CCR(Chinese Cultural Relics《文物》英文版)翻译大奖获得者对此书进行正式专业的翻译,译者也是MLA(Modern Language Association International Bibliography美国现代语言协会国际索引数据库)和AATA(国际艺术品保护文献摘要)收录的美国出版期刊Chinese CulturalRelics的翻译团队成员。

本着尊重原著的原则,此次翻译将存疑处一一译出,其后附有译者注。现在就让我们跟随本书,在绚烂璀璨的器物中,感受中华文明的博大辉煌。

后一个时期,也就是John Marshall 爵士所谓的“印度-阿富汗”时期,马图拉风格变得明显。特别明显的是许多坐像中袒露出来的右肩,其披肩的垂下方式和早期的马图拉坐像和站像的方式相同。这里的衣服的处理也采用了轻便衣料的质感,比早期犍陀罗的雕像上的衣料要轻薄很多的感觉。有些佛站像也表现出这种倾向,其效果自然部分凸显了身体的轮廓线(见图52c)。第三,其褶皱也表现为多层衬垫的样子,构成一种身体表面的图案化风格。这也是马图拉晚期的典型风格。还有一些特征,包括那种花椒颗粒状,卷曲以及手势,比如法轮(dharmacakra)的手势,也通过马图拉传入到犍陀罗艺术中。

图53

图53

在斯卡拉·德里(Skarah Dheri)发现的九子鬼母女神的奇特图像(图53)的年代为270年,所以从时间上来说是比较晚的。这个雕像中,似乎犍陀罗的和马图拉的传统风格都已经被剔除了,但马图拉的那种观念还在。披风这里只不过是毫无意义的紧身衣,而且雕塑样式从希腊艺术的标准来看极其的简略。但这个雕像却有股生命活力,这在犍陀罗艺术中不多见。雕像的开脸,眉脊刻画大胆,楔子一样的鼻,与其内在的心理状态高度一致。这种雕塑方式为后来5世纪的云冈石窟的巨型雕像开创了道路(图25)。阿富汗巴米扬大佛也属于这类(已经被炸毁,译者注)。这里的褶皱处理成比较尖锐的边,是用砂浆沿着细线模印粘贴在主体上,而细线的紧绷是靠事先打入石头主体的木楔子固定。

图25

图25

马图拉类型的图像的晚期各阶段的处理,衣服单薄垂挂,在阿富汗到中国西北边疆地区的敦煌都有所发现。在拉瓦克佛寺遗址、和田、以及Kysil与吐鲁番之间的Kharashahr这些地方,大腿部位的褶皱不再是连续不断的波浪形,而是几乎垂直的边。而膝盖部位,这种褶皱被一个椭圆形的套筒盖住,这可能是为了膝盖顶住衣袍形成的紧绷感能够表现这种光滑表面感来。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这种处理并不具有说服力。两小腿之间的褶皱新月形,和大腿的竖褶皱的连接并不明显(图54)。

图54

图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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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日期:2019年04月15日  所属分类:中国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