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艺术》(321)

编者按:《中国艺术》(Chinese Art)是西方早期研究中国艺术的重要文献,1958年在纽约出版,上下两卷。作者William Willetts(魏礼泽)(汉学家、西方艺术史家)从中国的地理特色着手,系统梳理了玉器、青铜器、漆器、丝绸、雕塑、陶瓷、绘画、书法、建筑等中国艺术的各个门类。他坚持客观描述作品的方法,“并不对所讨论器物给予美学价值论断,而是让器物自己说话”。

“让器物自己说话”,与观复博物馆“以物证史”的理念有异曲同工之妙。这也是我们选择翻译此书的原因。此次我们邀请到美国CCR(Chinese Cultural Relics《文物》英文版)翻译大奖获得者对此书进行正式专业的翻译,译者也是MLA(Modern Language Association International Bibliography美国现代语言协会国际索引数据库)和AATA(国际艺术品保护文献摘要)收录的美国出版期刊Chinese CulturalRelics的翻译团队成员。

本着尊重原著的原则,此次翻译将存疑处一一译出,其后附有译者注。现在就让我们跟随本书,在绚烂璀璨的器物中,感受中华文明的博大辉煌。

其他地方,中国绘画的主流发展没有受到多大影响,并从自身的养料中吸取力量。这样就产生了文人画,也就是那些隐居文人的作品,其中以倪瓒、黄公望、王蒙等最为典型。这种怀旧气氛中,传统山水、花鸟和竹子画达到巅峰。Cohn博士发现,在Li Kan,Ku An和吴镇等人的被风暴摧残的竹子画中,好像看到了被侵略者蹂躏后的中国的隐喻,在Tsou fu-lei和王冕的梅花图中也寄寓了“本土统治者执政的愿望”。但尽管如此,这些都还是秘密的表达,属于地主阶级的私下愿望,而非后来烧遍全国的公众不满。

 
中国书画的材料
 
现存一些中国汉代和汉以前的书画使用附属品以及媒介。商代的甲骨使用某种尖的工具刻画,不能调整线条粗细,所以刻出来的效果比较僵硬和直勾(图89a)。其中没有使用流体书写材料,但有时会用朱砂和炭黑混合物,填充刻画的沟槽显现文字。

(图89)

也有充足证据显示,汉代和汉以前使用长条状的竹片和木片书写。一连串这样的片,穿在一起,做成册,这是手卷和手抄本的雏形。

(图87)

甲骨文的笔字就是一个象形字,表示了牛皮绳穿起的册,这种书可以追溯到中国远古。问题是,这时使用了毛笔和墨了吗,在这些汉代以前的简牍中?或者,按照中国官方的说法,用漆浸泡过简以后,再用黑色颜料书写?
 
用丝绸作为书写材料也可以追溯到很久远。许多文献记录了这一点,其中有一则,说孔子的门徒记录其言行时,使用了衣服飘带。和长沙墓葬一起出土的其他公元前三世纪的物品中,有一个就是素白绢,上面有黑色字迹,或许是抄写的其他的什么经文。从照片上来看,线条没有修改过,应该是用木头而不是毛笔书写的。另外,唯一的一件丝绢上的绘画也从1949年发现的长沙墓葬中找到,上面一位时髦的年轻女性和一个飞鸟图案,以及单腿龙,被中国专家认为画得很好,使用墨和毛笔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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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日期:2020年02月23日  所属分类:中国艺术